石川県立図書館/大型絵図・石川県史

石川県史 第二編

第五章 加賀藩治終末期

第九節 版籍奉還

三月十七日太政官令して、諸大に士族各二名を出し、之を海外派遣して政治文物民情風俗を視察せしめんが爲、その人を銓衡して申告せしむ。因りて金澤藩は岡田雄次郎・吉井立吉二人を擇びて之に應ぜり。この月世態の推移に鑑み、慶寧は嫡子利嗣をして東京遊學せしめ、安井顯比を之が傅たらしめき。是に於いての文學職員及び士庶多く詩歌文章を餞してその行を壯にせり。
伏雌説。奉從四位世子遊學於東京
                            金澤藩文學  井 口  濟
 鳥之畜於家者。多不自伏。惟鷄能伏之。是以養鳥者。盡奪其子而烹之。易以他子。鴟鵞鶩之大。鶉〓之小。其子皆與鷄子相類。而一以鷄爲伏母。是其所爲。絶飮喙毛羽。以覆者。一望其子之冠距壯利而司晨不怠也。而其子至剖生之後。喉嗉纔成。趾爪小利。則盡鶉鳴鶩行而去。不其母也。夫以母鷄之恩養如是之勤。尚且受物之侮鮮。不亦哀乎。鷄實禽也。其如此者固宜也。竊觀近世司牧之君。皆世養士於其、竭以供億焉。又從而禮貌之。所望有事之日。有恃以濟也。而文恬武煕。猶乏鳥語禽戲而其所用非養也。於是推類校義。則世之司牧者。皆是士之伏母也。濟之爲此説也久矣。不敢以告人也。吾世子從四位公。前三年已王覲於。在邸二年。歸則出居宿校中。日夕講習。今茲辛未春。齡未成童。始有四方。將庭訓傅保師於東京。濟聞。師者所業質疑也。而衆師門別科異。縣且然。況都府乎。然而世子之身。司牧之責在前。固異士庶子弟。則其出都税驂於師門之日。將何門何業耶。甞試擧數科而論之。挾策摘章。則學究生徒之業也。訓詁則末也。文章則爲倒學。章奏則有司存焉。詩賦則可博奕。書札則小學。丹青則賤技。皆非世子所業也。詩不云乎。職思其憂。世子將以前所言伏母職憂乎。則請以之問其師。其所以解憂者必有道矣。濟嘗承乏顧問。亦異於他臣。是知言辭間譴也。於其行也。恭陳懷以献駕前

從四位世子遊東京
                            金澤藩文學  東 方  履
 皇政一新。治日趣開化。於是乎。公侯廢而知事始焉。夫公侯也。知事也。其子養此民一而已。然名之已變。任豈可少異乎。其勢譬猶生母之與乳母乎。生母之愛天倫也。叱之撻之。雖虐未曾有疾怨者。乳母不然。愛慕偏渥於襁褓。隨長則隨疎。可恐乎。方今民俗文明。不復襁褓之比。且流涎於西洋之富強。如長兒之慕少艾。臨之者。苟欲挾懷抱乳哺之恩以役之。不兒所怒。不主翁所逐者幾希矣。然則爲之如何。體天倫之心。申之以學與識。奬順焉。匡救焉。如此而已。今茲辛未歳。世子年甫十四。蚤有于此。自以爲。我將此任此民。如之何寧處乎。奮然決志。將學於東京。絶無惘惘刺刺之態。雖庭訓有素之所致。自穎悟特達。何能如此。三州之民。聽者感泣。相請曰。公之尊。望之穆々。仰之巍々。終身不其面者亦多。今世子捨久慣之安。就客旅之苦。何也。欲我焉耳。仁哉世子之心。勤哉世子之業。我將何以報之耶。猗嗟世子雖勤且仁。而澤未嘗加於民也。而民之悦之如此無他。天倫之不忘也。他日世子成其學識。以臨此。愛慕之民。雍煕富強。將海外皇國良知事也必矣。豈惟州民之福。抑亦邦家之光也。將發。人士多作詩若文送。頌規具備。履也亦推州民感泣之意。爲之序。時建國二千五百三十一年。號明治辛未之春三月也。

從四位世子遊東京
                            金澤藩文學  永 山 平 太
 明治辛未春三月。從四位世子將學於東京。闔國士庶。各賦詩作文。以奉其行。平承乏教職。則又不一言之献也。葢世子天資純良。徳性粹美。既以幼冲之年。不婦人之手。常居宿黌舍。以從事斯學。今又將大都良師之。則其徳器之成就。才學之長進。可領而待也。而講學之實際。則猶有於此。姑就客途之。春陽之候。風日清美。百花燗漫。禽鳥和鳴。踰山則輿馬已具。渉川則有楫之利。設舘餽〓。所至如歸。如此則唯見羇旅之可樂。而不苦。是其常也。一旦烈風忽起。驟雨如漢。破笠捲衣。渾身沽濡。登山則泥濘沒脛。臨川則濁浪漲岸。欲渉而不渉。終日彷徨曠原潦草之間。無休憩。如此則唯見覊旅之可苦。而不樂。是其變也。然而一晴一雨無定準者。亦羈旅之常事耳。若徒知其常。而不其變。則臨時不迷惑者幾希。今夫世子之在。使令左右諸臣。無奔走承順。猶晴日之客旅也。及其遊東京。則所事者師友。而所交者非臣下。故意合則聽從。不合則不可。其間出侮慢不遜之語者或有之。猶雨日之客行也。方此之時。謙恭抑損以下士。聞善言。則如泰山之不土壤。聞惡言。則如河海之不穢濁。動心忍性。以長進其徳。是皆講學之實際也。莊周有言曰。人情嶮於山川。世子苟知羈旅之情不于人事。又知人情之嶮於山川。則講學之方。益得其要。而他日之所就豈可量哉。謹陳蕪辭以爲贐。
〔淳正公家傳〕